
全文摘要
国泰航空宣布削减和收取燃油附加费,从表面上看,这似乎是航空公司对成本上涨的正常反应,但对于托运人、进口商和采购团队来说,真正的风险不仅在于运费上涨,还在于空运网络的可靠性下降。当燃料成本飞涨、飞行灵活性降低、中东枢纽机场尚未恢复时,问题往往源于重新部署的困难、舱位优先次序的变化以及及时性承诺的脆弱性,而不是报价本身。这不是关于一家航空公司的故事,而是提醒企业立即重新审视航线依赖关系、订单评级和对客户的承诺。
国泰航空表示,从5月中旬到6月底,将运营能力削减至少2%,并增加燃油附加费。该报告还指出,燃料成本通常占航空公司运营成本的近30%,而亚太和大洋洲的航空燃料平均价格已从2月27日当周的每桶99.40美元上涨至4月10日当周的217.34美元。
即使只是从表面上看,这似乎只是 “油价上涨,因此航空公司削减,增加附加费” 的成本故事。
但是对于供应链决策者来说,真正需要注意的是,当成本压力和网络灵活性下降时,空运不再只是昂贵,规划和保护服务变得更加困难。
许多企业看到燃油附加费上涨,第一反应是谈论价格、更换承包商和运输压力。这没有错,但还不够。
更棘手的是,随着航空公司开始减少航班、延长航班停飞时间和优先考虑高收入舱位的座位,空运服务的弹性将下降。报告称,国泰航空的调整将影响区域航线以及飞往澳大利亚、南亚和南非的部分航班,并将把迪拜和利雅得的停飞时间延长至6月30日。越南航空取消了20%的航班,大韩航空进入紧急成本控制模式。
对于托运人来说,这种情况的痛点通常不像首先 “账单变得昂贵” 那样简单,而是在一些更实际的地方。
当市场容量萎缩时,处理以前可能依赖于换班、换点和更换航空公司的货物变得更加困难。一旦比赛失败,以后可用的替代方案就会减少。
在成本压力上升的时代,航空公司更加重视收入和座位分配。不是最快、不是最高价值、不是最关键客户的商品可能会更快地失去优先权。
货物可能仍然能够到达,但可能无法如原先预期的那样准时到达。这比电子商务、高价值零件、补货订单和停机风险高的制造行业的附加费更难消化。
报告称,在战争爆发之前,大约30%的欧亚航空货运最初是通过中东枢纽运送的,主要是迪拜、阿布扎比和多哈;目前面向波湾的主要机场的总航班量约为正常水平的32%至35%,阿联酋机场的34%至38%。
这意味着许多企业认为他们有分散的风险,但实际上可能仍然过度依赖相同的区域交通架构。一旦节点失去弹性,纸面上的多样化可能只是一种表面现象。
一些企业可能认为,由于中东枢纽对欧亚空运产生重大影响,因此其他航线有限。这种判断过于狭窄。
大型交通枢纽的不平衡不仅影响全国各地的直飞航班或转机,还会损害整个市场的整体机队配置、客舱供应、时刻表弹性和航空公司收入管理。即使您的货物没有直接运往受影响最大的中东转运点,也可能会受到其他方面的影响,例如舱室狭窄、冗余路线减少以及临时搬运更加困难。
因此,这一信息不能简单地解释为 “国泰削减”,而应将其解释为 “空运市场遭受燃料冲击和航空网络冲击”。
目前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将更多货物赶入空中交通拥堵,而是重新建立更准确的分级和应急逻辑。
长期以来,许多公司都养成了在时间紧迫时更换空运的习惯。但是在当前的市场中,这种做法使成本与风险同时上升。
更好的方法是先将货件分为三类:
延误可能导致停机、重大客户投诉、违约或高额业务损失。
它仍然需要很快,但不一定是相同的路线、最初的过渡架构或最高价格的计划。
实际上,在燃油附加费上涨和航空网络灵活性下降之后,一些商品已经改变了继续空运的合理性。
该报告援引德鲁里数据,显示新加坡至伦敦的燃油附加费在3月份上涨了290%;迪拜和阿布扎比至阿姆斯特丹的安全附加费同比上涨了44%;印度的平均全包价格在3月份上涨了27%,燃油附加费上涨了21%。
这说明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空运市场不是全球平均变化,而是某些航线、一些枢纽和某些结构面临的更大压力。
因此,企业现在真正要问的不是 “现在市场在做什么”,而是:
国泰航空的裁员不是个别事件,而是预警。它提醒市场,随着航班可用性的下降、燃油经济性的恶化以及枢纽吞吐量的下降,公司过去对空运可靠性的假设可能会慢慢受到侵蚀。
在这段时间内能够真正保持稳定的公司将不仅仅是对下一次附加费通知做出反应最快的公司。
他们将能够尽早决定哪些货物真正值得保留空运资源,哪些航线需要重组,哪些客户承诺必须首先得到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