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文摘要
中東空域disruption正在收緊亞歐空運供給,更多貨量轉向直飛歐洲航班,讓原本仰賴中東樞紐轉運的彈性快速下降。對供應鏈團隊而言,這不只是運價問題,更是航線設計、艙位配置與備援規劃問題。路透也指出,部分南亞至歐洲空運現貨價已較戰前上升70%,噴射燃油價格則翻倍,部分航空公司甚至必須改採直飛並承受載重限制。
亞歐空運市場正進入更緊張的運作階段。隨著航空公司把部分運能從中東重新調配,貨代與託運人開始爭搶從亞洲直飛歐洲的艙位。Journalof Commerce 原文指出,直飛歐洲的需求正被快速消化,而亞歐空運中約有30%平常會經由中東轉運。當波斯灣空域突然關閉,市場只能緊急改找從亞洲出發的貨機與客機腹艙替代。
這之所以重要,是因為中東不只是地理位置上的中繼點,更是全球空運網路的重要轉運架構。多年來,杜拜、多哈等樞紐讓亞洲與歐洲之間得以維持高密度、可轉接、可調度的班網。一旦這些節點失靈,市場失去的不只是一路航線,而是整體轉運效率與緩衝空間。
最直接的影響是,原本會經過中東樞紐的貨量,正在改走亞洲直飛歐洲、或至少較少依賴中東轉機的路徑。這使需求集中在更有限的艙位上。以新加坡航空為例,該公司已將新加坡—杜拜航線停飛延長至4 月30 日,同時增開倫敦服務,顯示航空公司的網路配置正轉向承接歐洲方向需求。
路透3 月中報導指出,部分受影響航線的空運價格已顯著上升,其中Freightos 數據顯示,南亞至歐洲現貨價較戰前上升70%。同時,噴射燃油價格翻倍,而杜拜與多哈的營運受限,加上繞飛造成的飛時增加,也進一步壓縮實際可用運能。
在正常市況下,轉運航線能帶來更高彈性;但在disruption條件下,這種彈性反而會下降。直飛之所以更有價值,不只是因為更快,而是因為少了一個脆弱節點。對高時效貨、溫控貨、或交付窗口狹窄的貨物而言,這種價值會被迅速放大。
這不只是供給緊張的故事,也是不折不扣的成本故事。
第一,樞紐營運受阻使可用艙位下降。路透引述業界觀點指出,運價上升更主要是來自中東關鍵轉運樞紐運能大幅減少,而不只是燃油因素。第二,燃油與附加費又把壓力再往上推。繞飛、載重限制、戰爭風險附加費與燃油附加費,都在提高整體運輸成本。國泰航空管理層也表示,部分原本會在杜拜加油並加載貨物的歐洲航班,如今改為自香港直飛,但必須承受載重限制。(Reuters)
對託運人而言,這形成一個相當直接的局面:更多貨量正在追逐更少的選項,而每一個選項本身也變得更昂貴。
對進出口商、採購端與物流決策者而言,這波市場更獎勵事前準備,而不是事後反應。
當直飛艙位更快被吃掉,晚訂不只價格劣勢更明顯,服務彈性也會同步下降。
不是所有貨都值得走空運,也不是所有空運都需要直飛。企業需要先定義哪些產品真正需要高時效、哪些貨可以接受延誤、哪些則可改以其他模式處理。
過度依賴單一轉運地理區域,如今正被證明是一種結構性風險。真正的韌性來自替代機場、替代航空公司與替代轉運方案都已事先準備好。
名目上最便宜的路線,不一定是整體風險最低的路線。若造成缺貨、停工、交期違約或合規問題,後續代價往往遠高於節省的運費。
這波事件傳達的更大訊號是,供應鏈韌性已不再只是營運端議題,而正在變成規劃端的能力。
中東局勢顯示,地緣政治風險可以非常快速地傳導進空運網路,並同時影響成本、時效與運能。路透3 月23日進一步指出,部分中東航空公司雖已逐步恢復航班,但恢復並不平均,多家大型航空公司的航班量仍低於衝突前水準。這代表市場並不一定會快速全面正常化,更可能出現局部修復、整體仍偏緊的狀態。(Reuters)
對物流決策者來說,真正的重點是:備援不能等disruption發生後才開始。它必須在網路設計階段就被納入,包括替代承運人、轉運觸發條件,以及當艙位收緊時哪些貨應優先保障。
對亞歐航線的託運人而言,這波市場變化不只是提醒運價可能上升,而是在提醒一件更深層的事:彈性本身正在被重新定價。
當hub-and-spoke空運網路承壓時,直飛運能往往會先變少、再變貴、最後變成策略資源。接下來表現最穩定的企業,通常不是臨時搶到艙位的企業,而是早已把空運放進整體風險協調架構裡的企業。
資料來源:https://www.joc.com/article/demand-for-direct-asia-europe-air-cargo-fills-rerouted-middle-east-flights-6193353